刘桂芬大惊失色:「你可别把这事告诉何勇。」
「我傻呀?我是担心东子去了益杨后,你寂寞难耐,让他这个女婿多过来孝
敬你。」
「别……」
「你就别假正经了,多个男人伺候你,你就偷着乐吧。」
饭桌上,侯卫东闷头吃饭,刘桂芬局促不安,侯小英倒是一脸轻松,谈笑晏
晏。
晚上睡觉时,侯卫东忧心忡忡:「看见我姐,我就想起何勇,他对你没安好
心。」
刘桂芬赶紧劝解:「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很勉强。
「好女怕缠郎,何勇能将我姐拿下,说明他也是有手段的人。我就怕你耐不
住寂寞,被他趁虚而入拉上了贼船。」
「那你抽时间多回家陪陪妈。」
「工作后就身不由己了,每星期才歇一天,路那么远,都打不了一个来回。」
「那,万一……」刘桂芬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是说万一,何勇真得手了,
你会怎么做?」
侯卫东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饶不了他。」
两个小伙子为了她这个中年妇女争宠,刘桂芬暗自欢喜,笑道:「你不会以
牙还牙,把他媳妇操了?」
「嗯?」侯卫东愣住了,「你是说我姐,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姐比妈还骚,你不想尝尝她的滋味?」
侯卫东不由得心神激荡,亲妈和亲姐臣服在自己胯下,世上男人谁有这样的
福气?可是想归想,侯卫东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他从小到大都有点怵她。
他有点沮丧:「我姐都快结婚了,我哪有机会?」
「嘻嘻,你姐亲口告诉我,她对你有那种意思。别看她快结婚了,可她说何
勇远不如你优秀,如果你不是她亲弟弟,她都想嫁给你。」
侯卫东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吧?」刘桂芬得意地笑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呢。」
侯卫东不由得心驰神往。
刘桂芬趁热打铁,蛊惑道:「有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世界上有很多
事情,有舍才有得。你要是舍得妈妈,就能得到姐姐,你觉得这个生意合不合算?」
侯卫东暗自盘算,犹豫不决。
刘桂芬再加一把火:「而且,妈如果真的失身给何勇,就再送你一份大礼,
帮你拿下你姥姥,老中青三代女人随便你玩,怎么样?」
「说话算数!」侯卫东不得不投降,这个诱惑太大了,哪个男人抵抗得了?
如果能跟这三个女人大被同眠、大床联欢,给个皇帝也不换啊!
侯卫东血气上涌,性兴如火,急吼吼地把刘桂芬裹在身下,大鸡巴一杆入洞,
扬鞭挥马,纵横驰骋起来……
十天的时光一晃而过,离别的前夜,侯卫东几乎一夜未眠,将刘桂芬颠来倒
去地玩弄,射了五次精,到最后鸡巴都磨得有点胀疼,妈的屄也被他操肿了,这
才作罢。
天还没亮,侯卫东就从家里出发了,到了益杨县城换车,中午前赶到了青林
镇政府。
杨凤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嗑瓜子,瓜子壳就放在办公桌的报纸上,已经
堆得像座小山。她看见侯卫东,笑逐颜开地说道:「今天你的运气好,赵书记刚
刚从村里回来,还问了你的情况。」
杨凤带着侯卫东上了二楼,从牌子上可以看出来,青林镇党委和政府领导都
在二楼办公。杨凤在一间没有牌子的办公室前停了下来,敲了敲门,道:「赵书
记,侯卫东来报到了。」
「进来。」屋内传来了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语调却有一股气度。这种气度到
底是什么,侯卫东也说不清楚,可是一听这语调,就知道里面的人充满了大权在
握的自信与威严。
侯卫东从小在吴海县城长大,基本没有在乡镇生活的经历,受到舆论的影响,
心目中的乡镇干部就是戴着草帽、卷着裤腿、爱说粗话、行为鲁莽、酒气熏天的
田坎干部。可是见了赵书记,他对乡镇干部的印象就立刻发生了转变。
赵永胜四十六、七岁,白净面孔,很有些官相,穿着质地颇佳的灰色衫衣,
相貌气质与段道林倒有几分相似。他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转椅上,用钢笔在一份
文件上写下了一行字,对杨凤道:「把这个拿给晁镇长,让他赶紧去办,不要耽
误。」
杨凤接过文件,也没有看侯卫东,急忙转身出去了。
赵永胜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侯卫东问道:「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的什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