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
我粗暴地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近乎撕扯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已经撩起那繁复的红色婚纱下摆,探入了那
隐秘的禁区。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与她的呜咽和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唔……昭阳你混蛋……停下……昭阳……不要这样,我求你了,快放开,我已经是方圆的妻子了。”颜妍又继续挣扎着,臀部左右扭动,我便又用手揉捏起她的屁股……
颜妍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在我粗暴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酒精的催化、以及此刻这种被强迫的禁忌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的推拒变成了软弱的捶打,细微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逐渐发热,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我的动作。她为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羞耻,眼泪流得更凶,但感官的洪流已经决堤。
我胯下的鸡巴滚烫滚烫的,内裤已经包不住了,龟头翘了出来,我直接解开皮带连带着内裤一起脱掉,鸡巴直挺挺的翘立在那,开始掀起颜妍的礼裙,迅速将她下面那层布料的也褪在脚踝,选对准着那湿漉漉的缝隙,时刻准备发起冲锋了……
“颜妍,你太美了,我下面好胀实在受不了!”
“不要!!!”颜妍闻言一回头,看见了那狰狞而立的大家伙,那个让她疼了好几天的巨大肉棒,腿一软,就要挣脱逃跑。
我连忙箍住她的腰,把她向背后方向一拉。
“啊!!!……”颜妍发出一声呻吟,我只觉得大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所在包裹住,四处挤压着,整个鸡巴都稣了。
我向前一看,只见好巧不巧的,鸡巴带着红色礼服的一缕丝绸,捅进了颜妍没有防护的小穴里,因为刚才的热吻,颜妍的肉逼里全是爱液,我也不管那么多,鸡巴带着礼服丝滑的料子长驱直入,深深地捅了进去……
“颜妍,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你和方圆同居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紧致,方圆不常疼爱你吗?”我边说着边挺腰动了起来,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去羞辱颜妍,可能是为了平息自己心中的怨气。
“嗯……啊……不要……昭阳,求你了,我们不要再对不起方圆了……啊……啊……拔出来吧……呜呜呜……”颜妍居然大声哭了起来。
听见颜妍哭了起来,我有点慌了神,被色欲蒙蔽了的理智也有点清醒了,我停止了挺动,颜妍的蜜穴还包着我的鸡巴。
我双手托住她的两片臀瓣,一用力,噗滋一声,交合处发出了淫靡的声音,鸡巴带着丝滑的布料一起抽了出来,礼服的整个后摆都被淫水打湿了,我腰晃了两下,鸡巴在肉洞前里摆了两下,噗噗噗居然有淫水直接流了出来。
颜妍见我抽出了鸡巴,猛地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转过身,那双曾经总是盛满温柔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充满了刻骨仇恨地钉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动后的迷离,只有被侵犯、被背叛后的屈辱和愤怒,仿佛我是什么肮脏不堪的垃圾,是彻底摧毁她幸福的罪魁祸首!
这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方才的欲火,却点燃了另一种更阴暗、更暴戾的怒火!
我心里的那点愧疚和怜惜瞬间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仇视后的扭曲和疯狂。
“那天在车上你都愿意让我肏今天凭什么不让?难道你也和简薇一样吗,只是把我当做可以任意丢弃的玩具?”我质问道。
“昭阳,你讲不讲道理,那时候明明是你强奸的我,我是喜欢过你,可我现在只是把你当作朋友,我没有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别人,让你得逞一次已经是仁慈义尽了!你要是再这样对我就不客气了!”颜妍反驳道。
“不客气是吧?”我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吓人,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行啊,颜妍,不对,现在应该叫嫂子了,我也不强迫你了,你主动用嘴给我下面弄出来就行。”
颜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冰冷而决绝:“……你休想!昭阳,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是吗?”我脸上的冷笑更深了,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堵在洗手台和我之间,声音压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颜妍,你搞清楚,我现在他妈就是个烂人!我的人生早就烂透了,烂得发臭!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猛地抬手,指向卫生间的门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觥筹交错的宴会厅照应的灯光。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打开这扇门,把你按在门口,当着所有来宾、当着方圆的面肏你!让所有人都看看,今天的新娘子是个什么骚样子!我是不在乎最后会不会被你和方圆送进监狱,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颜妍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