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泪婆娑,明若雪却坚强擦了擦脸庞上的泪水,看着周珣怔怔发呆。
“妾身想杀了何薇薇那个贱人替你报仇,可是赵琴偏偏有心护着陈卓那臭小子。”
明若雪痴痴地说着,坐在石床前,不知不觉抓起周珣的手贴在脸上。
“咱们的女儿才一岁多,难道便要在没有父亲的世界里成长吗?那外边的人会怎么看她?妾身成为你的女人几年,本想替你多生几个儿子,你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了……妾身还没有与你享受够鱼水这欢呢……”
明若雪幽怨地说着,竟然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
月光从洞室的天窗照射进来,映上赤裸的女体,生过女儿的身子凹凸有致的身段,光洁白皙的动人肌肤,闪烁着诱人成熟的光芒。
“……看看妾身的身子,保养得多好,公子不是特别喜欢吗?妾身现在就想要公子来玩弄妾身的身子,操妾身的小穴儿,插妾身的小嘴……”
明若雪一手揉着自己的硕大乳房,一手摸上周珣的脖子,轻轻抚弄着那道剑痕。
“……都是那个贱人,下手这么狠毒……”
明若雪的手缓缓往下移,开始褪去周珣的衣服,慢慢地,她一边摸着自己的全身,一边将周珣脱得赤裸。
“棒儿这么软,不知道还有没有硬起来的可能。”
明若雪小手抓住周珣胯间软绵绵的肉棒,嘴里喃喃地念着,双颊泛着羞怯的殷红。
媚眼如丝,一边轻轻地套弄着周珣的肉棒,一边抚摸着身子,两条美腿内侧不断摩擦,幻想迤逦之事。
“嗯嗯……嗯呃呃……嗯嗯……”
轻声呻吟中,明若雪似乎还不满足,缓缓朝石床上爬去,曼妙成熟的女体压在周珣的身上,拉过他的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娇躯,脸上的表情,极是满足。
此情此景,骇人听闻——
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趴在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上,两人不着片缕,肉体紧紧纠缠,给外人看到,大概会被这诡异的景象给吓坏。
会觉得眼前女人不正常,患了失心疯吧?
甚至觉得遇到鬼了。
明若雪真当身下的尸体是她活着的丈夫,握着周珣的肉棒不断地加速地撸动着。
撸了半天肉棒没有一点勃起的迹象,明若雪低下头,吐出湿热的唇舌舔吮着周珣的肌肤。
唇舌一路往下,来到周珣的胯间,张开小嘴,将软软的阳根含住。
“嗯……”
似乎是再次尝到熟悉的男人肉棒的气味,明若雪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后卖力地吞吐吮吃起来。
她时而舔吮顶端的小孔,时而游走在根部舔弄,将周珣的肉棒彻底舔吮过,又含住子孙袋中的一粒肉球,以纤手玩弄着另一粒肉球。
技术娴熟,动作热情,若是一般男子估计很快便会缴械投降,但舔吮许久,周珣的阳根依旧没有勃起迹象。
“公子……怎么还没有硬起来……”
明若雪努力吞吐着嘴里的肉茎,来回套弄,小嘴不住发出滋滋声响,同时她下体的桃源玉洞也不停地收缩,花瓣沁着蜜液,潺潺而流。
“公子……妾身想要,妾身想被公子操……”
经过一番套弄,皇天不负有心人,不知道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古朝二人所留下的定身丹与护体术影响,周珣的肉棒竟然果真变得硬挺起来。
虽然是半软半硬,完全没有鼎盛时期的风采,但明若雪还是露出渴望满意的笑容。
明若雪徐徐起身,跨坐到周珣腰间,单手扶起周珣的半软半硬的分身,柔柔纤腰,缓缓下沉。
肉茎在满是浮水的小穴儿口擦过数次,方才插入其中。
“嗯……”
虽然肉茎软小,但明若雪还是满足地呻吟一声,闭上双眼,纤纤玉手,摸上自己的双峰,雪白滑嫩的乳房,在双手的搓揉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穴儿处的快感不足,只得用力地揉着双峰,受到刺激的乳尖,开始变硬挺,她只以二指撩拨着硬挺的尖端,试图得到更大的刺激。
“呃呃……公子,你最喜欢这样一边揉妾身的双乳……呃呃……一边插妾身的花穴……呃嗯嗯……呃啊啊……”
双眸紧闭,清泪欲滴,朱唇轻吐,明若雪低声呻吟着,声音在不大的洞室内回荡着。
彷佛觉得不够,明若雪抓起周珣的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
“啊啊……对对……公子……便这样揉妾身的胸脯……好美……啊啊啊……”
她引导着男人的手不断地揉着胸脯,芊芊玉指从男人的掌缝中穿出,灵活地逗弄着自己的乳尖,男子粗糙的掌面,真实与梦幻交织的感觉,使得爱抚终于有了往日真实的味道,双目紧闭,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
娇躯开始轻扭,乳尖已然硬挺,樱唇开始喘气,冰冷的手掌彷佛有了热度,那种与被周珣操弄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