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
而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两人交叠着身躯,男人的大胯一下一下地蠕动着,从女孩的美臀之后不断地挺动,肉棒穿过层层美肉,摩擦着花腔滑壁,撞击着永明郡主花穴里最娇嫩的花芯。
淫荡的舌头探在女孩的小嘴里,搅动着里边羞涩的小香舌,吮吸着美人的香津琼液。
“嗯嗯……”
虽然极度不愿,但凌楚妃还是被操得身子起了反应,她的玄媚体在这十日里不断地苏醒着,燃起一团欲火,经常莫名地催动着她的情欲。
也不知道是因为修为的提升,还是段拔允异力的作用,抑或是其他的原因,目前的她还是能勉强压制住玄媚之力,不至于变成一个淫娃荡妇。
那一日之后,在段拔允的建议下,她搬进了历代巫神女专属的清天宫,清天宫一向清冷,不知道为何,竟然还有一条山体密道通向巫神山的几处地方。
她不知道这些条密道是建来做什么的,更不知道段允拔是如何知道的。
按段拔允所说,什么巫神女本质上都是给巫庙高层们淫玩的,就是一个身份高贵一些的妓女而已,这些密道都是方便这些高层偷偷潜入巫神女寝宫。
对于这一点凌楚妃自然不信,哪知段拔允更加语出惊人,说道:
“何止巫神女,像你们这些好看的妙龄女子,什么圣女,神女,不都是有权者选来发泄欲望的玩物吗?若你不是朝廷的郡主,身份特殊,你这个无忧宫的圣女估计也不知道被宫主柯成玉玩烂成什么样了,骚逼被插烂,肚子被灌满阳精……”
凌楚妃自然嗤之以鼻,但在这十天里,每天晚上这个男人都会偷偷地潜入清天宫,淫玩着她的身子。
她害怕这事被人知道,连李枝与怡儿两个侍女都不敢让她们来清天宫,只是借口那日驱动巫神阵后因修行原因需要闭关,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包括未婚夫陈卓。
“嗯呃呃……呃呃……”
随着花穴里的肉棒抽送速度加快,凌楚妃的呻吟声也渐渐地清晰。
已经好几日了,她连陈卓的面都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又怕自己失去处子之身的异样被人发现。
“不知道陈仪今晚在不在广场上,有没有看到妃奴儿的舞剑。”
凌楚妃忍着快美,软声问道:“在不在又如何?”
男人一边轻轻挺送,一边道:“陈仪有个本事,只看一眼便能看出一个女子是否还保留处子之身,今晚若是看到剑舞,便知道妃奴儿已经丢了红丸,当然,她肯定以为是陈卓夺去的,不过,她这个当姐姐的会不会去恭喜或者捉弄弟弟呢,然后发现原来弟弟的未婚妻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了弟弟,而是外边的野男人呢,哈哈哈……”
听了此言,凌楚妃情欲泛滥的红脸上满是担心。
“本教有功法,能遮掩身上失去红丸的痕迹,不过本座并不会这类女子功法。”
凌楚妃道:“如何才能习得此类功法?”
段拔允道:“其实相比掩藏痕迹的功法,妃奴儿更急需修得另一个功法。”
“什么?”
“化精之法。”
“?”
段拔允将手探到两人的交合之处,轻抚着凌楚妃的阴蒂,说道:“主人现在功力还未恢复,无法控制射出的精华的避孕之效,主人天天在妃奴儿的小穴里灌满精华,保不齐哪天就中招,把妃奴儿的肚子搞大。”
此功法确实急需,若是真怀下身孕,她与陈卓之间便几乎再无可能。
她冷声道:“我问你,到底如何得到这两个功法?”
段拔允笑道:“妃奴儿不是与那陈仪相熟吗?让她教你化精之法便是,以本座对她的了解,她必定懂得妃奴儿的苦衷,替妃奴儿隐瞒。”
永明郡主明白确实如段拔允所说,但她也听出段拔允话里的真正意图。
“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段拔允心思被看穿,他确实想将陈仪也弄来,在床上同时来个一龙双凤。
“说来也可惜,陈仪虽入教多年,与教中不少教众发生关系,本座却始终没有品尝过一回,也仅妃奴儿在冀州看到的那一回。”
“此事我不想让她知道,到底如何得到这两个功法?”
段拔允吻着玉耳,轻声道:“距此西边八十多里处有一座种草药的山庄,那是本教的一处分坛,山庄内的书库里便有这两个功法,这两个功法是所有女教众必习的,所有很容易能找到,妃奴儿可去看看。”
凌楚妃道:“你不怕我带人把它也铲除了?”
“无所谓,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死了更好。”
“那好,我今晚便去前寻找。”
“也行,不过得先让主人爽完再去,主人我今晚要在妃奴儿的小嫩穴里射两回,来,继续跟主人亲嘴。”
说完又衔住永明郡主的小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