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
不过马上又不觉得奇怪,院子里住的都是天华宗弟子,有熟悉之感也是正常
。
突然间,他看到黑衣人左手上有一个小小的饰物。
借着阁楼内的昏黄光线,他看清楚好像是一个手环,用绳编制的手环。
「难道是……」
再看黑衣人的身形,对于此人的身份,他心中已经有七八成把握。
正在他满脑疑惑之际,黑衣人手伸到耳后,缓缓地将面上的黑布摘下,露出
一张绝美的面容。
「真是她!」
陈卓震惊地差点从瓦上掉下,稳了下心神,他还是难以相信。
「叶姑娘如此端庄优雅,底蕴内秀,怎么半夜来此偷窥?」
「啪啪啪!」
「啊啊啊……呀呃呃……夫君插得妾身好舒服……啊啊快来了……」
阁楼内肉体不断地相撞着,交合之声边绵不断,南宫岩似乎差不多接近高潮
,正在做最后的冲刺。
窗外的瓦片上,叶玲玉手托着螓首,静静地看着阁楼内的淫靡之景,她面上
露出甜甜的笑容,一点不像在偷窥别人寻欢,倒像是清纯的闺中小姐观赏着园中
鲜花,池中游鱼。
陈卓却是浑身躁动不安,是欲火也好,尴尬也罢,他现在真的很难受。
他不明白这叶玲到底要做什么,看她那甜美娇容,婀娜身段,完全的人畜无
害,还是说她来找南宫岩有事相商,恰好遇到南宫岩与夫人行房?
「夫君,揉妾身的乳房……啊啊呃……用力点揉……」
应清竹风韵犹存,虽然四十多岁,因保养得好,看着不过三十五六岁,胴体
白皙,颇为诱人。
陈卓在树上看久了,欲火也不由被这活春宫勾起。
心中感慨若是黄彩婷此时在他身边多好。
「夫人,来了,张嘴接好!」
阁楼之内,南宫岩抽着青筋狰狞的粗硕阳物,上边沾满花汁浆水,他横跨在
应清竹胸口,将丑陋的肉茎插入正张开迎接的小嘴里。
肉棒进入小嘴后,南宫岩再忍不住,阳精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应清竹一点不嫌弃,张着嘴承接着南宫岩的全部阳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
肚里。
待到南宫岩射完,她红唇轻启,吮着硕大棒头,小口小口地含弄起来。
窗外的叶玲像是看了什么美好之景一般,会心一笑。
陈卓却对她的行为莫名其妙。
应清竹吮了一会儿后,两人拥抱在一起,细细温存。
「夫君,
你真的要让瑾儿参加论剑大会,她那点修为,恐怕一轮都撑不过。
」
南宫岩轻抚着应清竹乳房道:「撑不过便撑不过吧,夫人与瑾儿高兴便好。
」
「可是妾身怕家族被人笑话。」
「第一轮淘汰的就有六十多人,也不差我南宫一家。」
应清竹叹道:「唉,那么宝贵的名额便让这丫头糟蹋了。」
南宫岩同样叹道:「不让瑾儿参赛又能派谁呢,老大不喜练武,爱好舞文弄
墨,老二修为比瑾儿还低,其他人即使参赛,也过不得三轮,还不如给瑾儿呢。
」
窗外,叶玲似乎对于两人的谈话不感兴趣,将玉脸一蒙,四处打量了下,便
身如鬼魅地溜出院子。
陈卓咋舌不已,感情这叶大姑娘半夜三更的,就为了偷窥别人演一场活春宫
?
他紧随其后,发现叶玲径自回了房间。
经此一出荒唐事,陈卓更加难以入眠,躲在床上又是对叶玲莫名其妙,又是
难止被那活春宫勾起的欲火。
直到后半夜,方才睡下。
第175章:再次尾随
次日一早,天华剑宗与南宫世家的车队一起出发,行进更加缓慢。
当夜几十号人便住宿在淮东城的一间客栈中。
整整一天,陈卓满脑子都是昨夜与叶玲偷窥的画画,白日见到她与南宫岩夫
妇时,他都不忍直视。
叶玲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如平日的恬静淡雅,静如处子。
到了晚上,陈卓完全睡不下,他坐在窗边,留意着不远处叶玲房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