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这情形下,生气只会让她熟妇气质更明艳抢眼,眼神情绪越是重,尽管愠色,也是媚韵妖娆。
何况,还有包裹得挺拔饱满的酥胸,遮不住的部分乳肉如白豆腐或蒸水蛋一般,给人软颤感,黑色蕾丝锯齿边乳罩怎么看都像在挑逗着能看到她胸器部位的男人。这么一来,生气了整体女人味反而更鲜明了,看得我迷糊,连接下来她怎么发难我都忘了畏惧了。
母亲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短裤。
然后母亲桃眸圆睁,带着羞忿的愠怒,低声呵道:“你看看你在做什么!没个人样~”,“真以为可以随意对你妈胡作非为了是吧~”。
“好好的不学,整天想这些恶心玩意~"。
我心里一咯噔,母亲不会来真的吧,今晚我是犒劳不成我的小弟了?
“对不起~妈……我……我就是太久没……忍不住”,我其实没有羞愧之色说的这话,我内心更多想着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母亲呛道,“别扯这些~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把我当你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消停?”。
“这不冲突啊妈~我不还是那个学业好,能帮你的儿子么~”,“况且……我们之前都…….好几次了……”,后面一句我放低了音量,免得激化她“逆反”心理。
“闭嘴,别提那乱七八糟的~",母亲打断道。
除非迫不得已,母亲目前都避免将我们经历的行为摆上台面。
母亲这“打断”将自己思绪也卡住了,只得一时瞪我,一时视线四转,夹带怒气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明明可以直接走人,可也说不清为何与我在这“对峙纠缠”,睡衣也不整理了,像是接受了自己这幅让男人不淡定的模样,反正在家嘛,那么拘谨干嘛。
我也呆立在母亲面前,那股浓烈颤人的女人体香始终缭绕,我鼻翼动了下,化身盯裆猫,那布料内绵软的一团何尝不是一个胆小怕人的小白鼠,接着我“不小心”吧唧了一下嘴。
母亲明显是马上联想到刚刚无耻的一幕,然后她果然低头快速瞄了一下自己裆部,皱起了眉头。“有病的你!"--声音发颤却强压怒意,别过脸去,颈侧绷出隐忍的线条,一会还是回过脸,啐骂道,“你属狗的啊~什么都舔什么都咬~”。
我摊手得意道,“对呀……你不会连自己儿子属什么都忘了吧~”。我确实属相为狗,母亲也不会忘,只是那句俚语在特殊语境下默认了对方不是了。
母亲愣了下,想想确实是,忍不住笑了下,但马上又坳出怒容。
“你少跟我贫嘴啊,我现在很认真的,不准你乱来”,母亲正色道,边说边无意义地拢了拢头发,反而是一个将胸器挺前挺拔的展示,然后反手撑台面身体背对后倾,脑袋微侧,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双腿还交叠了一下又恢复分开。仿佛故意表示在这幅迷人姿态下,也不会进一步对我开放什么,她的身段吸引我是她的事,我毒瘾般的贪恋、不伦念头疯涨是我的事。
我差点就没流口水,弱弱道,“妈……你不能这样的..…”。
母亲眼神促狭起来,“那我要怎样~不顾廉耻地纵容你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脑袋犯难中飞速运转,就是麻烦,又要一套理论组合拳了吗。
“可是我觉得你好看~就是忍不住想……想对你……那啥”,我情绪高涨道,把欲望前置的感受说出来。
对我这种彩虹屁母亲置若罔闻。
接着我低头,但语句清晰,“你……你能帮我缓解青春期的一些状况……这不是什么坏事……"。
母亲翻了个白眼,忍着气笑道,“还不坏?思想不正,身体又会搞坏~迟早你要废了”。
“废了吗……自从那啥以来……我是不是学习更好了……身体也更健硕了?”,我大方自信道。因为这确实是好的事实变化,你别管出发点是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了……没你想象的坏,反而会让我变得更好……难道你不希望你儿子保持这样吗……”,“你没理由拒绝的,妈”,我放出最后一炮,
一套下来,母亲没有看我,紧抿的嘴预示着无法反驳,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砖的纹路,有纠结有不安。我的话语不是什么高明的诡辩,甚至很幼稚很有漏洞,可是对于母亲一个小女人而言,又能有什么新颖认知对抗呢。
她将目光移回我身上,“不对的……不能这样……再怎么说,让人发现了……你我都完了……这个家也完了”,她开口时尾音飘忽,有点像喃喃自语,丰润下唇被齿尖咬出半月形白痕。
我“眼前一亮”。这都要喃喃自语,说明她内心在此之前就接受了一些情况。
我硬扯道,“在自己家的事,关上了门,谁会发现呢……我不会跟人说,你更加不会……”
貌似触发到母亲想起前前后后的经历,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然后凝结寒霜,凌厉瞪过来,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哪次不是乱来的?哪次没有被发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