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总不能,硬生生把母亲拉到别处吧……这事今晚看来没有一点可能,我们一开始就没有触碰到那个难以启齿的领域。
目前还是正常的亲子关系状态。
我在客厅坐到了11点左右,而母亲,早于我之前回房睡觉。我硬是坐到现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众多客人,你都不坐下来跟人说说话,自己躲进小楼成一统,肯定会被人说的。
能熬夜的爸,早睡的妈,一屋的叔伯兄弟叽叽喳喳,令我内心苦涩到极致;我很烦躁那些阻碍我干坏事的因素。
退而求其次,我蹑手蹑脚下一楼浴室,懊恼的是,母亲换洗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处理了。
不得已接受了今夜无事,于是我也回房睡觉了……劝慰自己养精蓄锐,找寻更好的时机。也得有点暧昧前摇,就这么犯禁,确实也略显生硬。
虽然路途不远,但转了几趟车,大脑还是疲劳,在微凉的初秋夜,我妙入梦乡。
也许是大半夜,我被一阵口渴扰醒;我如同来到一个新的世界,大脑来不及感受我到底在哪我有什么心思;喧闹的人群已经消散,深宵的秋凉开始带有寒意,没有虫儿的叫声。
今晚略为拘谨的应对济济一堂的场面,忘了喝水;作为本质内敛与讨好型人格的人,好像觉得自己时刻被人注视,在群体中根本不敢乱动,哪怕是正常的事务;如果我去倒茶,势必要给众人倒一圈,我干这事挺拧巴,不这样做又显得没礼貌,干脆忍耐了自己不喝了,就不用揽事上身了。
终究是身体抗议,渴醒了。
凭着感觉摸到门口,脑袋清醒了许多,也发现了门口地板上反着微弱光亮,浴室有人!还开着灯。
我的房间是离二楼卫生间最近的,那里有灯光,我门前的黑暗便不纯粹了,可以清晰辨认眼前所有事物。
求而不得的夜晚,心跳比思绪更快反应。
我花了几秒辨声识人,如果是父亲,这抽烟多的人,总会习惯咳嗓一下,现在似乎没有;其实里面的人没有利索的出来,我就断定不是父亲,夜间上厕所的男人,恐怕水都不会认真的冲,来去匆匆。
那就是母亲了~我心脏猛烈地泵了一下一般,将滚烫的血液送到全身,睡后的迷糊成了未知但知其惊喜巨大的亢奋迷糊。
但随之我又冷却了不少,父亲在家呀……那母亲这是寻常的醒了上厕所呢还是那个我不敢畅想的事实,但它又会有种诱人的魔力吸附着我--那便是事后的洗漱。
小孩子特有的委屈心理涌上心头,委屈会化作不理智的戾气。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创造什么事端。
胡思乱想好一会,里面的人(母亲)还没出来,水声响了几段,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是母亲在里面。
无可奈何之下,我竟然希望那是事后的清洁。至少,我能目睹熟母被滋润下的艳丽一面,在她还没散发完因纵情而有的淫靡与骚媚的气息的情况下,迫近她的身躯。
亲身见证体验这位操持一家起居饮食,照顾两个孩子的贤妻良母,这位跟乡野村夫说着庸俗八卦趣闻又对其中一些人表达了鄙夷的乡村妇女,被自己儿子撞破她刚刚履行了妻子义务,在不久前如变了个人一样展示自己成熟妩媚一面,令男人爆发最大雄性特质的诱惑一面,她,会是什么反应,尤其她明白这个儿子一直觊觎她的身躯,并切实地偷了不伦禁果。
这些心理活动令我鸡动得打了个颤,毫无过程地,胯下鸡儿抬头到最凶猛状态。
尽管我明白她有她的义务,她的自主权利,在我已经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后,那禁脔的妄想会令小孩心性的我更加痛苦。这痛苦会转成癫狂,但癫狂的心理,会令欲望更凶残,恨不得毁灭这安稳的日子也要宣泄出来。
可不能要求我思想更成熟且有独立性了,我就是馋母亲的身子啊。我就是馋这生我养我怼我训我护我爱我忧我的普通女人,在我面前表露了不被世俗容纳的一面,在深宵,一个熟到一掐就滴水的女人,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我如何抵御。
只要能体验到她女人的一面,我还敢有什么要求。
于是脑海隐去了父亲的存在,我迈出了脚步,这脚步因性奋而沉重。生活本就是不断的重复,我瞬间想到恋母发酵时期那一个夏夜,我就在浑身熟媚气息的母亲身旁,在这卫生间,她脸上如醉酒的绯红,其他裸露的肌肤则是残留零零散散不规则的充血,印证着例行的夫妻活动的激烈。
我确定那一夜她经受人事后洗漱,又在镜子前习惯性地打量下自己,女人对自己的容颜有忧有喜。她那时候还不知自己那种模样会给儿子带来什么影响,种下什么心理;她甚至很是自然,毫不避忌,不认为自己儿子能看出什么并有奇怪的心思。
总之那一晚,哪怕穿着清凉,高潮的余韵未散尽,但面对那时的我,母亲没有尴尬窘迫。无形引诱,最为致命。
来到今天,我们之间发生了巨大改变,曾经自我启蒙的卫生间夜晚,也该重新上演了,我觉得我掌握了一定的优势便利,是时候可以闭环曾经的意淫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