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弹紧致,偏偏夹在中间的那块禁地,被内里分泌的蜜液一濡染,更有腴嫩软烂之感,反差的美妙将女人身体的奥妙展露无遗,越是这样,更令我有种狠狠捣烂那片腴嫩沃土的冲动。
小黎和小小黎同志都知道,必须继续随心而行。
现在说话不用虚与委蛇了,最没羞没臊的互动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眼中只有母亲的面容,又仿佛眼前没有任何东西,只知道胯下肉棒即将攻击的方向、区域。我喘着粗气,甚至不求母亲能有如我所愿的回应,我说道,「妈,其实不怪我……是你喊着让我肏你的」。
算是确有其事,不过我将这意味加重了。
母亲眼中的火苗溃散,换之一种莹润的晶亮,有神了许多,斜咬着嘴巴下唇,拍了我大腿一下,色厉内茬地说道,「黎御卿!你别胡说八道哈……」,好像有几分心虚呢。
她觉得她的身份不会干这种事,我们也知道,不会再犯认错人这种荒诞的事了,但似乎,她知道自己做的梦,潜意识里有些渴望,包括渴望的男主角……那有些话,便真有可能了。
我点了点头,假装承认自己的臆想,「哦……可能我听错了……刚睡醒有点不清醒……」
母亲眼里闪过怪异的思量,为儿子的厚颜无耻而无语,好像想说,不清醒你却懂得用硬邦邦的玩意插进你母亲的禁地?
我向后收着腰腹,龟头完全不触到母亲股间夹着的软嘟嘟肉唇了,看起来,我是心不在焉说着话,意识里还是继续那退出侵犯自己母亲的行径。
母亲一直感受着,「警惕」着下身情况,对我这微妙动作有所感知,也不好再发作点什么,还像是温言妥协,「你该起身上学去了……」
说罢,母亲也有完全翻过来,连侧躺都不维持的迹象;但屁股这么一动,却是意想不到的又夹向了我的肉棒;好像要用臀沟的紧弹,加肉穴的腴软湿热,惩戒我那根坏东西一样。
正好,我的冲劲将要喷薄,按住她臀瓣的手上力量,腰胯发力,都坚决沉降,与母亲屁股后撅后压的动作双向奔赴,龟头划破黏腻绵软的触感重新回到我感官上。
「不过」,我说着又停顿。
「嗯哼……」,敏感部位又被儿子的坚硬顶到,门户打开下随时核心失守,母亲眉头轻拧,忍耐着什么鼻息吐出一声,带有掩饰不逮的媚意、也有几分紧张;她回身的动作都被这一顶打乱,身心都软了下来一样。
听到母亲这一声,我颇受「激励」,胯下也被前方的湿热滑嫩诱惑激励,于是马上目光灼灼看着母亲,接话粗鄙之语,「妈你下面还很湿呢……而且有股吸力一样……我……真的控制不住……」
听到我这一说,母亲飞来一个眼刀,轻飘飘,没什么杀伤力了,就跟她开口语调一样,「王八蛋……说什么呢……大早上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妈我」。
然后有点羞赧地瞥了一下我下身,当然,是看不到彼此胯下情形,只怪她自己的蜜臀丰隆挡住了身后淫靡吧。
又软绵绵地推了一下我大腿,开口道,「还不起来……」,声音软软弱弱。
我自然是不为所动。
「听到没有……」,「拿……拿开你的臭东西……乱顶什么呢……」,声音越来越小声,说着脸上便如火烧云,好像要把自己烧得没有一点抵抗之力了,呼吸粗重,脸庞肌肤微颤;又有点借故沉沦的意味,在躺平的边缘,只是母亲的身份令她维持着言语端正。
「嗯……」,她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做了个提肛动作,小巧的菊蕾含苞又绽放,被儿子龟头顶着的两片肉唇也收缩往内蠕动了一下,好像更湿更滑了,也像是自行分泌出了新的蜜液,既像是下面娇嫩肉穴在做着防御姿态,又像是不得不做着迎合准备……
纵然女人再傲娇、再强势、乃至生理上力量的观感比之我这个小年轻都要强上几分,可女人终究是女人啊,胯下私处私密不可侵犯但正是软弱象征,是抵挡不住男人的力量的。
当然了,我这种想法、认知是随时变动的,一切取决于当时的刺激点;就好像有时候,我会觉得母亲胯下这块膏腴嫩肉与她性子一样,不惧任何强暴,虽展现成熟女人的极致私密诱惑,却绝对是我这种稚嫩小子的克星,任我多凶悍,都要在这丢盔卸甲,雄风被吞噬。
哼完这一声,母亲瞄了我一眼,似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因为她这下意识反应而借题发挥,随后低眉下去,像不敢面对,不得避开这一风头。
我则很配合,再度收髋,龟头脱离湿软接触;母亲感觉这是意外好兆头,我没有趁着她破功反应而直捣她腹地,淡定了几分,又回头抬眸,像是鼓劲一般,「嗯……别乱来……快拿开……」,我都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呐喊鼓掌加油了。
活像电影赤壁里小乔鼓励那头叫萌萌的马儿分娩呀。
可是母亲眼里不是欢欣鼓舞,倒有几分难以名状的哀怨……忿恨。
这怨念,包含得可多了,有自己「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迎合,心底被封锁地的某种不道德渴望要逃逸出来;当然更有儿子的大胆妄为,已经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