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他真的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
么!」
万绯儿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眼睛里满是疲惫:「青柠,你和黛黛之间的
那些恩怨,我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别把我当成你们博弈的
棋子。」
说完,她又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在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雨气息中,头也不回地
走进了雨幕。
「汪小姐,再见。」林湛拎起公文箱,转过身的瞬间,嘴角那抹纯良的笑意
迅速溶解。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小区大门口,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拦住了那个纤细的
身影。
「绯儿!你是不是下午陪檬檬她们出去玩,弄感冒了?雨变大了,我送送你
吧!」
万绯儿定定地站在漫天的冷雨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早已荡
然无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响亮。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
辣地刺疼。
「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
度愤怒后的冷冽,「林湛,刚才在青柠家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真以为我看
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
林湛转过头,轻声说:「绯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黛黛的意思,总之——」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
眼神犀利如刀,「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林湛,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离
她远点吧!」说完,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
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激起一阵彻
骨的寒意。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
野性彻底觉醒。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万绯儿明
艳如火焰的热烈、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
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点反击
的手段来?」
林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黎黛也会
是我的,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
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
水,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呆立片刻,林湛去而复返,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
「林湛!你还回来做什么!」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她已经
将门窗反锁,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立刻给我滚!你要是敢乱
来,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
「打啊,汪大小姐,你尽管打。」林湛语气冰冷,一如今夜的水汽,「你能
打,我也能打。你说,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发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
贱的照片,她会是厌恶我,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
「你卑鄙!无耻下流!」汪青柠歇斯底里。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
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
「骂得好。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我还在乎
这点体面吗?最后问你一次,开门吗?」
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
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
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她透过监控屏幕,看
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
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
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在
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
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
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
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