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一款老式的发箍将
可能翘起的碎发压下,让整个人显得淡雅素洁。
椭圆的鹅蛋脸上肌肤白皙晶莹,完全看不出岁月流过的痕迹,肌肤之细腻竟
然要比他儿媳月琴还要白嫩几分。脸上没有太多精致的装饰,除了一副黑框眼镜,
仅在修长的耳垂上点缀着银底的珍珠坠,但配合她的打扮穿戴反而有几分纯情味
道。
上身穿着浅蓝色的立领右衽短袄,酱染过的粗布让李元浩看不清里面,但是
那柚子大小的丰乳将浅蓝色的短袄撑的鼓鼓囊囊。不知道是错买成了小尺码,还
是什么其他原因,短袄堪堪遮住哑娘肚脐,将那纤细平滑的腰肢露了出来,正是
保守中带着一丝风骚,那才叫真的会骚。下身则是黑色长裙,又将下半身的风光
完美隐去,不过那一米八都打不的身高还有长裙都遮不住的丰臀,想来也是一个
极品炮架子。
和婆婆相比月琴就直率朴素的多了,挽着婚后女人款式的发髻,冷白皮的脸
蛋因为劳作已经被晒成暖黄色了,也不跟婆婆学学带个遮阳帽。
上身穿着尼龙布织成的碎花衬衫,劣质的
尼龙在阳光照射下宛如透明,李元
浩可以清晰看到,老化变形的纯棉胸罩拖挂在那丰盈挺拔的圆形乳上。月琴这小
妮子有着模特最为追捧的标准乳,双乳浑圆挺拔居于正中,这样的奶子韧性和弹
性相对较好不利于拉扯把玩,却是标准的衣服架子,不需要钢圈支撑就能将衣服
撑起。
下半身则是老农打扮的粗布裤子,里面包裹着完美的梨形肉臀,臀瓣上方延
展明显超过腰线,在靠近肛蕾的位置又开始收束,整体看上去就像一柄蒲扇。臀
比肩宽快活似神仙,如果说她婆婆是个极品的炮架子,那她就是个完美肉蒲团。
月琴笑意盈盈的将农具规制到墙角,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滴道:「客人,是不
是我们当家的正在春小妹做爱,你不方便进去啊?」
这个月琴确实太质朴随和了,她这么随口一说,后面的婆婆哑娘倒先害羞的
红了脸。这让李元浩十分古怪,西贤村的姑娘都是月琴这种性格,怎么这个哑娘
这么与众不同,难道这贫瘠之地真能开出美艳的花。和打着赤脚沾满泥泞的月琴
不同,哑娘穿着干净的白色棉袜和整洁的黑色布鞋,而且两手空空,倒像是个去
采风的女学生。
这个哑娘有古怪!
「我是思雅同学,来送档案的,东西送到了我该走了!」
李元浩心思电转,摸了一下裤腿里的剔骨刀,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装作要走,
实际默默的包抄到了哑娘身后,切断了她们逃跑的退路。
「坐下来喝杯水啊!我家这个当家的就是这样,不是故意怠慢老师您的。」
月琴热情的拽住李元浩的臂膀,顿时让他警铃大作,要是这个哑娘在上来参合一
手,自己这连刀都掏不出来了。
李元浩知道不能在等了,一脚踹在月琴柔软的小腹,将这小少妇踹到在地,
反手抽出剔骨刀,对着屋内大喝道:「思雅动手!」
春娘带头冲出房门,晃着一双酒坛奶飞扑着将着急反抗的月琴按倒在地,这
对酒坛乳确实了得,分量十足,瞬间将月琴整张脸浸溺在这团乳肉中,憋的她俏
脸通红。春娘也是个下过田地的,气力也不算小,一时之间和月琴打的个难解难
分,不过女人打架不下死手,不是揪头发就是抱在一起拉扯,在外人看来倒像是
两个女同性恋在激烈的释放情欲。
月琴虽然身子动不了,依然倔强的呼喊道:「妈!你快走,到外面喊人。」
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如她喊的那般了,在李元浩一亮刀子的那一刻,哑娘便屈
服了,一如她宝贝闺女,跪下来高举双手,向李元浩表示臣服。
李元浩将院子大门支开一个门缝扫视了一圈看没人跟过来之后,才从容的将
大门拴上,将月琴和哑娘的退路彻底关死。
直到这个时候,童思雅才从屋内探出头,和李元浩不悦的目光对视了上。童
思雅此时全裸着身子,被粪便和尿液弄脏的下体也被清洗干净,湿漉漉的秀发披
散在白嫩的背脊上,手里拿着一块毛巾遮挡在粉艳的乳头上。显然这家伙根本就
没有干活,完全就是躲在屋内洗了一把澡。
看到李元浩皱褶眉头,童思雅甩着她那对「大白兔」,朝着已经投降的哑娘
冲过去,以一个狗爬式将她妈妈扑到地上,然后用手抓住哑娘的脸蛋开始扇巴掌,
嘴里念叨着臭婊子!卖货!瞎眼婆!之类的话,眼睛却偷偷的瞄着李元浩这边。
看到李元浩的目光关注到这里,童思雅更是将原本的坐压哑娘的姿势改成将
屁股撅起来的跪趴式,完全放弃了用身体压制哑娘,只是为了将淡粉色的肉穴展
示给李元浩。看到李元浩还没有发话,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