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的眼神,迟早要还。
三个女儿跟在身后,精心打扮得像是赴最好的舞会。大女儿庄心柔,发育得
丰满圆润,穿着绿色吊带露背礼裙,行走间背部肩胛骨的轮廓随步伐轻颤,耳垂
上挂着水滴形翡翠耳环,手腕上的名牌包跟着步伐晃荡。她还问父亲:「舞会上
有没有红酒?」
二女儿庄紫颜,身高已经快到母亲眉毛,粉色亮片连体裙勾勒出初成的曲线,
锁骨处的亮粉在幽暗灯光下闪得像廉价星光,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正拿着
手机想拍几张自拍发朋友圈,嘟着嘴调整角度,嘴唇涂着蜜桃色唇釉,眼睛弯起
来,笑得天真。
小女儿庄初蕊,粉白色哥特裙蓬松得像蛋糕面上的奶油,手里抱着从车上带
下来的限量版布偶小熊,脖子上绑着黑色蝴蝶结,绒毛雪白,与这里阴冷氛围格
格不入。
至始至终,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父母脸上的表情--那种僵硬的笑,凝固在脸
上的弧度,几分钟都没变过。
穿过人群,三楼大厅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水晶吊灯。整个空间只点了
几十根红色蜡烛,火光摇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得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檀香,
混合了另一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
场地中央,一张红色拔步床,大得像座小型宫殿,雕花繁复,金龙盘柱,红
色帷幔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床。
苏婉晴腿软了半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想起昨晚
丈夫抱着她说的话--「只要进去,你们伺候好了,我们全家就能进黄天福地,
那是最后的活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知你来意,天劫将临,唯有以肉身虔
诚侍奉贤良上师,方可得渡。」
庞黑带着黄色头巾,苏婉晴跟前,人还未至,胯下裤裆的鼓包先顶了过来。
「庄信友,这位便是便是你奉献的女居士吧?」庄贤民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一切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置业集团说白了就是建房子的,在前些年的时
候还十分红火,但是这几年随着尾款回收困难,加上需求逐渐饱和,曾经的四大
家族之一的庄家早就名不副实了,账面上有着庞大的资产,但是负债也大的吓人,
自己能拿出来的流动现金,也仅能帮自己在太平会五等教职中,谋个第二等的发
丘将军。
太平会分为仙和凡,有仙缘,能成仙的种子的才能当小渠帅、大渠帅、甚至
奉恩童子等,这叫位列仙班,是真的列了门墙属于黄角天师的弟子。
自己这些只是入了教的信众,只能在教中任职分为五等,巡山旋风、搬山力
士、执戟卫士、发丘将军、盘山道人,自己算是二等的教职,分配单独院落,有
仆妇伺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退路了。
「哭什么,等会儿有你舒服的。」庞黑见到庄贤民那窝囊样子,更是直接伸
手伸手捏住他老婆苏婉晴下巴,把她脸扳起来。他拇指擦过她嘴唇,粗糙的指腹
按在她下唇上,用力碾压。
三个女儿看到妈妈被人这般把玩立刻害怕的缩在庄贤民身后,像三个小鸡仔
一样,祈求父亲的保护。
「三个雏儿,按规矩不能碰。」庞黑掏出腰间手枪晃了晃,金属在红光下折
射出一道冷芒。
他把枪口指向庄心柔,又转向庄紫颜,最后对着庄初蕊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庄心柔腿一软,差点跪倒,肩膀撞在庄紫颜身上。
「爸—」庄心柔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充满了惊恐,她很想问这到
底怎么回事,不是来参加舞会的吗?
「请庞教友带走在下的奉献。」庄贤民别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角
抽搐。
他不敢看女儿们的眼睛。
苏婉晴抬手想摸女儿的脸,手伸到一半被庞黑挡开。
「爸~」
众女就在这绝望中,被庞黑带着前往了中央的红色拔步床。
庞黑知道不能干,但是占便宜的心思还是有的,他故意拽着最为年轻的庄初
蕊的小手,用在那粗糙的手掌中摩挲。
他像跳牧羊犬一样,将苏婉晴和她外两个女儿驱赶进了拔步床内!
帷幔掀开,里面的空间骤然扩大,仿佛一处世外洞天,这让几个女人颇为惊
讶,也对即将到来的灭世灾劫更为确信。如此只能委身于此了吗?
拔步床内是三层的小阁楼围成一个院落,四周是古朴回廊柱子雕满了交合的
男女,姿态扭曲,面目模糊。楼上传来女人绵长的浪叫,声音时高时低,混着肉
体撞击的节奏。
庄心柔进去时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条湿透的白绢,上面沾着血迹和
黏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