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自己身上也
有同样的气味,那是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味道;陌生--因为儿媳的气味比她更
年轻、更浓郁,带着一种尚未生育过的紧致感。
这不是第一次闻到。今早在浴室里,作为女奴她就侍奉过儿媳这个地方。
她伸出舌头。
舌尖顶开两边的粉肉,去追寻那颗蜜饯。微微探入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层薄
薄的糖霜--在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融化,释放出第一波甜腻的滋味。那颗蜜饯被
童思雅的体液浸润过,表面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带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子身
体特有的气息。
她不敢用牙齿,只敢用舌头。舌尖先是轻轻抵住蜜饯的一侧,将它从那道湿
润的缝隙中剥离出来--蜜饯被那两瓣软肉夹得有些紧,像是嵌在了一道温热的
肉缝里。她用了两下力,舌尖贴着蜜饯的表面滑过,将那层黏糊糊的糖渍连同体
液一起卷进嘴里,然后才将那枚蜜饯整个勾了出来。
蜜饯落在她舌尖上时,带着一种酸酸甜甜的、混合着童思雅体温的复杂味道。
糖渍梅子的果肉已经被泡得有些软了,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液,在
她舌尖上化开时,酸甜与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精心调配过
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谢谢……主母赏赐。」
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颗沾满儿媳味道的蜜饯吞下。
她刚想抬起头,一双纤细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儿媳那里都是黏糊糊的糖渍。」童思雅细声细语地说,「还请婆婆帮忙清
理一下。」
柳韵闭上眼睛。
「是,主母。」
她再次低下头。
童思雅收轻轻放下裙摆,足尖从那湿润的肉穴中缓缓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
水线,在暗红色的光线中闪了一下,随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坐回妆镜前。
颜颜正用檀木梳将她一头长发拢起,巧巧在旁捧着钗环等候。镜中映出童思
雅微微泛红的脸颊,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慵懒的满意。她今天想弄一个同心髻--
这寓意着婆媳同心,家庭和睦。
明黄的流仙裙摆微微晃动。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舔舐声,绵密又规律。
流仙裙罩住了柳韵整个上半身。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明黄色与儿媳双腿间的
阴影。她跪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头,两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脸埋在儿媳
两腿之间,舌头伸进那条湿软的缝隙里。
她用舌尖分开那两瓣软肉,伸进去,抵住里面湿热的内壁,打着转。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声响,越来越密。
童思雅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从平稳变得短促,又从短促变成压抑的轻哼。
她撑着妆台边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柳韵的后脑,把
那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韵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摆边缘不时被顶开一条缝,露
出里面交缠的唇舌与泛着水光的软肉。
「唔……就是那里……别停……」
童思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往上扬起,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在即将断裂的边缘震颤。她的胯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顶着柳韵
的脸,节奏越来越急。
柳韵的舌尖便顺着她的动作往深处探,在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反
复刮蹭--舌根抖动,舌尖震颤,把那处的每一丝褶皱都碾开。
忽然间,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颈侧浮起一道青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音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畅的战栗。她的腰肢
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妆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大
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而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喷在柳韵的脸上。
柳韵没有躲。
她张开嘴,将那股温热的液体接住。淫水混着之前蜜饯残留在她舌面上的糖
渍,一起滑入喉咙。味道很复杂--有年轻女子体液特有的淡淡碱腥,有蜜饯残
留的酸甜,还有一丝丝咸味,像是皮肤上渗出的细汗。她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
了下去,然后舌尖又贴上去,把还在缓缓渗出的余液一并卷走,舔得干干净净。
童思雅趴在妆台上,脸颊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侧,胸口随着急促
的呼吸剧烈起伏。明黄色的流仙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泛着粉色光泽的
锁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