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锁死在
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
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
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
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
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
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入邹明堂已经混乱的意识。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
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
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棒--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
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
停在下巴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想坚持自己的信仰,又无
法忍受诱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着压制的姿态:「告诉我,邹馆主--此
刻你在想什么?是想办法反击摆脱我,还是在幻想着什么别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氛围。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两个
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个纤细的身
影骑在他肩头,两道影子交织成一个难以分割的形状。
邹明堂的脸上烧得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他试图集中精神运劲挣
脱,却发现体内的气血早已紊乱。流莺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
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末世以来,他在纸箱里熬过无数个寒冷漫长的夜晚,身边
躺着妻子却不能碰--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着、堆积着,此刻被一个年轻女人的
身体压在身下,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
「你这小丫头,乱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只是巡逻营物资紧缺,这些天都没吃饱过--」
流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资紧缺?不是那样的人?」她每重
复一句,就扭动一次腰肢。「那戳着我屁股的那根东西--那么有力气。看起来
不像没吃饱啊。」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两瓣臀肉隔着衣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了一
个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但眼前这个男人
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壮--而是那种
明明身陷困顿却不肯低头认输的倔强。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态下,他的眼神里依然
有东西在燃烧。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
邹明堂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他在
心里默默回忆小时候练拳时背的口诀--起势、沉肩、坠肘、含胸、拔背--试
图用最枯燥的东西压下身体里涌动的热流。
「既然你说是因为饥饿……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测验?」流莺俯身凑近,鼻尖
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坚持一刻钟,并重新掌握主动
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见元熙大人。」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
了一下,暴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怎么样,敢不敢赌?」
邹明堂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输了如何,
赢了又如何--先说清楚。」
流莺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又带着一丝邪
气。她缓缓挺直腰身,双手撑在他肩头,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真是个谨慎的男人。也是--能在这个乱世活到现在的人,都不会轻易相
信别人的承诺。」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很简单--输的
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无论是什么」这四个字。
「至于赢了……」她故意拉长尾音,「你可以获得接近元熙大人、在她手下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