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傲人巨乳。那双雪白的乳鸽在精油的涂抹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硬挺如石。
壮汉张开大嘴,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左侧的乳头。他并没有温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娇嫩的肉粒,伴同着腰部猛烈的抽插节奏,用力地向外撕扯、拉拽!
“嘶——好痛……放开……”苏泠姝疼得眼泪直飙。
壮汉松开牙齿,又猛地张开犹如血盆大口般的嘴巴,将整个右侧乳房大半的软肉连同精油一起,极其贪婪地含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吧唧吧唧”吸吮声。温热的口腔、粗糙的舌苔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疯狂扫荡。当他吸吮够了,便将那张戴着冰冷面具、却散发着滚烫雄性气息的脸庞,死死地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他左右摇晃着脑袋,用那粗糙的面颊、胡茬和坚硬的面具边缘,毫无章法地按压、揉搓、挤压着那对巨乳,将苏泠姝胸前的皮肉蹂躏得一片红肿不堪。
而在梯子的上方,另外两名军汉如同两尊门神般爬了上来。
位于前上方的壮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泠姝那张痛苦扭曲的面庞。他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苏泠姝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强迫她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惨叫而无法合拢的红唇。
没有任何言语,那名壮汉挺起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型大肥屌,对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阻滞地一插到底!
“呜!呜呜!”
苏泠姝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震颤。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突破了口腔的限制,蛮横地撞开咽喉,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瞬间窒息的恐怖深喉。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喉管里,阻断了所有的空气流通。壮汉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进行极其狂暴的活塞运动。
>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涎水;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都会将苏泠姝细长的脖颈撑得变了形。从外面看去,甚至能在那雪白的颈部皮肤表面,清晰无比地看到那根大鸡巴在咽喉处滑动时凸出的狰狞轮廓!苏泠姝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颊。』
此时,位于后上方的那名壮汉也没有闲着。
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肉棒,极其精准地找准了苏泠姝被高高拉起的右侧腋窝。在之前涂满全身的催情精油的绝佳辅助下,那干涩的腋下变成了一个极其滑润的临时肉洞。壮汉挺动腰肢,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腋窝的软肉间快速地来回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精油的“咕叽”水声,带来一种异样且屈辱的战栗。
但这腋交,仅仅是他进攻的掩护,他真正的杀招,在那只粗壮的右手上!
后方壮汉的右臂如同毒蛇般绕过苏泠姝的侧颈,那坚硬如铁的手肘,毫无预兆地、死死地勒住了她那正在承受深喉口交的脆弱脖颈!
这是一个标准的、足以致人死地的军中裸绞!
壮汉手臂上的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块鼓胀,显然是毫无保留地用上了十成的绞杀力量。那粗壮的前臂死死压迫住苏泠姝的颈动脉,手肘的骨节卡住她的气管。
“呃……咯咯……”
致命的窒息感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
苏泠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色的火星。血液被强行截断在脖颈之下,无法输送给极度渴求氧气的大脑。那种濒死之际的恐怖绝望,让这位将门女侠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求生本能。
她想要挣脱!她想要用那双练过无数绝学的双手去掰开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死神之臂!
可是,她做不到。
站在梯子两旁的那两名壮汉,在顾长宁的眼神示意下,犹如两把铁索,极其强硬地拽住了苏泠姝那两只在半空中乱舞的双手。
他们毫不客气地将苏泠姝那纤细柔嫩的玉手拉扯下来,强行按在他们自己那高高翘起、滚烫如火的大肥屌上!
“呜呜呜!”
苏泠姝的双手被两股庞大的力量死死钳住,被迫握着那两根跳动不休的肉棒进行着粗糙的手交。她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深深地陷入了壮汉肉棒表皮的皮肉里,刮出几道血痕。但那些服用了忘川散和微光药剂、丧失了痛觉的军汉根本不在乎这点微末的刺痛,他们反而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那双玉手的摩擦。
连拍打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手臂都做不到!连敲击地面表示认输投降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
苏泠姝被彻底焊死在这个由六名雄性巨汉构筑的、密不透风的血肉绞肉机里。她的阴道被狂捣、后庭被撕裂、乳房被蹂躏、口腔被填满、腋下被摩擦、双手被禁锢、脖颈被死勒!
全身上下每一处能传导感官的通道,都在遭受着超脱人类极限的毁灭性打击。
随着缺氧的急剧加深,苏泠姝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运作状态。为了在绝境中维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大脑皮层开始疯狂分泌内啡肽。
> 『那种由于血液倒流、缺氧造成的剧烈眩晕感,在极乐散那逆转乾坤的毒性催化下,极其诡异地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质变!眩晕变成了亢奋,窒息的痛苦变成了直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