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
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
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
曲线。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
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
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
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
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
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
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
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
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
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
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