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
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金丹后期的
修为,恢复起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
黑也淡了些。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
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
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
连。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
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
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
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
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
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