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必会寻迹而来。尽早封印混沌莲子逸散的宝光,方能保你周全。这混沌莲子乃是成道捷径,足以让魔王恢复鼎盛实力!”
鞠景眉头紧锁。这天魔说话真假参半,危机确有其事,但紧迫程度这兔子定是夸大了。
“那位魔王名讳为何?”鞠景耐着性子问。
“不可直呼其名。大能有感,一旦提及,必会引来其神念注视。”弱水断然拒绝。
“罢了罢了,封印之事明日再说!”鞠景不耐烦地摆手,便欲结束这场荒诞的对话。
然则话音未落,他却忽觉胯下那物事被一股堪称逼命的吸吮之力死死套住。殷芸绮本就是个护夫狂魔,听闻有远古魔王这等灭世级大能盯上了自家男人,心中那股保护欲登时犹如井喷。她此时虽未持剑杀敌,却决意用这等极尽谄媚的方式安抚鞠景。
那两片丰润花唇犹如最紧凑的肉壶,将那怒龙整个兜裹进去。殷芸绮不顾一切地加快了口中套弄,柔软香舌绕着那伞状肉褶疯狂打转。额上那对温润的龙角无
意间轻轻顶在鞠景的小腹上,带来一股磁酥酥的战栗。
“嘶……夫人……你……”
鞠景终究只是个刚刚踏上修仙路的凡人之躯,哪里抵挡得住大乘期仙妻这般倾尽全力的曲意承欢?那要命的吸啜与掐挤相互交煎,直逼得他腰板发僵。他浑身倏如蚁走电窜,强行压抑的爽利感在瞬间突破了阈值。
“唔……嗯嗯……”殷芸绮喉间发出黏腻呜咽,一双眼眸却痴痴地望着心爱夫君,那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夫人不可……”鞠景身躯猛地一挺,发出一声粗浓喘息。在那等濒临崩溃边缘的快感挤压下,他坚守多时的精关终于在一阵狂猛的痉挛中轰然大开。
“啊!”
紫红肉棒在殷芸绮那火热娇嫩的檀口深处剧烈跳动鼓胀。伴随着一阵头皮发麻的极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喷薄而出,尽数飙射进那高贵柔软的喉渊之中。
这磅礴的玄阳精华来势凶猛,殷芸绮却毫不退缩。非但未加闪躲,这绝世魔尊反倒微闭着眼,檀口紧衔着那跳动阳物,犹如久旱之土承接甘霖般,忘情地吸吮着。
“咕嘟……咕嘟……”
寂静的屋内,殷芸绮喉头不住滚动。美妇将那连绵不绝的滚烫浓精一点一滴、全盘接纳,任由那腥麝甘美的浆液滑进食道,半分不舍得浪费。直待那喷射的余韵渐渐平息,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樱唇。
“啵。”
肉棒滑出。殷芸绮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丝未能及时吞下的残精。那稠白液珠顺着她尖俏下巴缓缓滑落,划过那脆弱优美雪颈,最终坠在那傲人的浑圆雪乳之上,犹如晶莹的雪山上点缀的一抹淫靡至极的露水。
这般香艳淫靡的景况落入眼中,立在门边的孔素娥只觉心跳急促,呼吸为之一滞。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那等令人面红耳赤的污秽画面。那如冰雪般的道心深处,似被无数根细小的长针扎着,耳根更是泛起桃花似的嫣红。
“既然事关夫君安危,便无需避讳,当场封印便是。”
殷芸绮却恍若未觉。龙娘优雅地站起身来,修长匀润的玉腿舒展,随手扯起床畔一袭藕色薄纱披在肩头。那薄纱根本掩不住底下丰腴火辣的曲线,半遮半露间,雪乳上的那滴白浊更显扎眼,仿佛是一枚彰显她正室地位的傲人勋章。
她抬起欺霜赛雪的手背,擦去了嘴角的白浊,狭长冷冽的苍青色眸子,居高临下地扫向卧在锦凳上的弱水,刹那间又恢复了那执掌生杀大权的女魔头本色。
“封印此物,可会伤及夫君道基?”
弱水被那大乘期魔尊的气场压得瞬间炸了毛,两只耳朵贴着背,结结巴巴道:“自……自然不会。莲子吸收了我的天魔本源,正值生长期,偶尔会宝光外溢。只需将其气息彻底锁死,便万无一失。”
这兔子满嘴真话,实则包藏祸心。混沌莲子宝光外溢,不过是鞠景前几日在矿洞内,与那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颠鸾倒凤时,真气激荡所致。弱水此刻抛出这等法子,实则是心怀嫉妒,意欲强行打断殷芸绮与鞠景尚未尽兴的床笫之欢,将孔素娥与殷芸绮死死拉入自己算计的局中。
“需耗时几许?”殷芸绮语气冰冷。
“慢工出细活,约莫半个晚晌。”弱水答得干脆。她后腿一蹬,跳上床榻,毛茸茸的爪子直接踩在鞠景尚且赤裸、沾着汗水的胸口上,“小夫君且躺平。”
鞠景此时刚刚泄了一身,正是神涣体酥之际。他依言仰卧。弱水四爪并用,在鞠景胸膛上轻重缓急地揉按踩踏,犹如一只黏人的狸奴。一股温和无波的天魔真气顺着胸前经络缓缓游走。鞠景多日奔波的疲惫与方才极度欢愉后的困倦,犹如潮水般交织涌来。不消片刻,他眼皮便如灌了铅般沉重,呼吸渐渐匀净,已是沉沉睡去了。
夜明珠光辉柔和,客房内只剩两个绝世女子隔空对峙。
殷芸绮拢了拢肩头轻纱,一双白玉钩儿似的赤足踏在地衣上,缓步走向孔素娥。她身形本就修长,此刻更比孔素娥高出小半个头。美妇睨着这位正道魁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本宫倒是未曾察觉,堂堂凤栖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明王殿下,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