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外的小脚止不住的晃动着。
苗广此时心如死灰,妻子的呻吟对他来说是个十分强力的打击,那从未对他动过情的身体却是在李普的操干下不断的呻吟着。
根本不需要对比,在这一点上苗广就已经输得彻底。
可是苗广此时内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这李普在撒谎,霜儿她,她肯定不会这么说……’
苗广微微低头,看向了妻子那只伸在纱帐外不断晃动着的小脚。
苗广带着那最后一丝希望,将手伸向了妻子的那只小脚。
一股电流闪过,苗广冒着会被妻子发现的可能连同了妻子的神魂。
也就是在苗广连同了妻子神魂的瞬间,他内心里那最后一丝希望也最终破灭了。
在苗广的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了妻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是因为那就是妻子的声音,而陌生,则陌生在妻子嘴里说着他从未听过的话。
“齁~~~~~~~好棒!!!!齁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吧~~~~要被操死惹~~~~~哦!!!!!不行~~~小穴要坏掉惹~~~~要被大鸡吧操坏掉惹~~~~~!!!”
只是瞬间,云霜凝那下流浪荡的呻吟声就在苗广的脑海里环绕。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苗广心如死灰。
“臭婊子!怎么样?大鸡吧操得你爽不爽?!告诉我~~~~大声告诉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太爽惹~~齁!太爽,太爽~~~太爽惹~~~~齁!!!大鸡吧~~~太棒惹~~~~齁!!齁哦~~~~~不行惹~~~~又要高潮惹~~~!又要来惹~~~!!快!!操我~~~~!操我!!!!”
云霜凝那下贱的声音环绕在苗广的脑海里,
“苗师伯让你这么爽过嘛?!告诉我~~!”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
“苗~~~齁~~~~夫君他~~没有~~~~从没有过~~~~~齁~~!”
咕啾咕啾咕啾~~~~~~!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他能像我插得这么深嘛?!”
李普粗壮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快速贯穿着云霜凝的小穴,那狰狞的龟头凶狠的撞击着云霜凝的花心,敏感花心上激发出来的酥麻快感让云霜凝爽得浑身娇颤。
“好~~好深~~~~齁!!!怎么会这么深~~!!唔~~~~他~~!碰不到~~~~齁嘶~~~~~从来~~~没进来这么深~~~~!”
云霜凝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普用力将大鸡吧捅入。
咕啾~~~
啪——————~~~~~!
李普那狂暴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死死顶住云霜凝的翘臀,屁股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粗壮的肉棒在云霜凝的骚穴里不断的搅动着,狰狞肉棒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在不断的蹭弄着云霜凝敏感的穴壁。
猩红裹满花汁的龟头此刻顶弄着云霜凝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上,不断的研磨着她的花心。
李普这根粗壮的肉棒就好似一根肉杵一般不断的研磨着云霜凝最为敏感的地方,不断刺激着云霜凝的身体,激发出无数快感。
“齁~~~~~~!!!!花~~花心~~~~齁!!!!这样好棒~~~~!好腻害~~~~~齁!!!”
云霜凝的美眸瞬间瞪大了起来,她只觉得花心酸痒难耐,无数酥麻的快感从花心上疯狂涌出,在她体内乱窜。
“来惹~~齁~~~~来惹~~~~!用!!用力~~~~齁~~~!就差一点~~~~!快~~~用力~~~!!”
本就快要高潮的云霜凝又被李普如此钻磨花心,只是瞬间就有无数快感炸裂,化作高潮的前奏。
“哈哈~~臭婊子,怎么又要高潮了?你怎么对得起苗师伯?!他让我是来给你疗伤的,不是让你高潮的!”
咕叽咕叽咕叽~~~~~
吱呀吱呀吱呀——~~~!
“齁~~~~快~~~!差一点~~~~快点~~!用~~用力~~~~!”
云霜凝的肉体不断的颤抖着,她那高高抬起的翘臀往上迎着李普那根粗壮的肉棒不断送去,她大张着朱唇,那妩媚的喘息声对苗广来说是那般的陌生。
相伴几百年,苗广从未在妻子嘴里听到如此妩媚的声音,她的这具胴体也从未如此欢迎过他,更不会像现在这般不断的往他的鸡巴上送。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