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算,你这贱货,腿上都是男人留的味儿,还装什么正经?我猜你刚被好几个操过吧?”他手伸得更深,碰到她湿漉漉的下体,嘿嘿笑:“哟,还真湿了,刚干完活就这么浪,真他妈下贱。”林晶晶被他羞辱得脸红心跳,却故意挺了挺胸,喘着气回:“下贱怎么了?我就喜欢男人玩我,你有本事也来啊。”她心里既羞耻又兴奋,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可这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头,手在她下体乱摸,嘴里不停:“你这婊子,天生欠操,衣服都不穿齐整,是不是故意勾我啊?我老婆都没你一半浪,身上这味儿,真他妈勾人。”他手指用力揉她,林晶晶咬着唇低吟,身体随着车晃动微微颤抖。她喘着气说:“勾你又咋样?你敢停下来干我吗?我这儿还空着呢。”她故意挑衅,心里却暗暗期待,司机粗俗的羞辱和侵略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玩物,这种堕落感反而点燃了她的欲望。
司机被她撩得心痒难耐,车开到一个偏僻路段,他干脆靠边停下,转身盯着她:“骚货,真想干你,可惜我还得拉活儿。不过这手活儿得喂饱你。”他手伸进她西装里,抓着她胸部使劲揉,另一只手在她下体抠弄,嘴里骂道:“你这奶子都被人捏烂了吧?还这么硬,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林晶晶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呻吟着说:“捏烂了也给你玩,快点,我受不了了。”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觉得自己彻底放纵了,司机的脏话和粗暴让她兴奋到发抖。
司机玩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抽出手擦在裤子上:“行了,贱货,到地方了,20块车费,要不要我再送你上楼操一顿?”他满脸淫笑,心里想着:这女人真他妈浪,比我接过的那些小姐还下贱,活该被男人玩。林晶晶喘着气整理衣服,西装盖不住胸,短裙也遮不住腿,她掏出钱扔过去,媚笑道:“下次吧,今晚我得歇歇,你手挺厉害的。”她心里却暗笑:这司机还挺会玩,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贱了。
车停在新城小区门口,林晶晶下车时腿还有点软,司机从车窗探头:“下次还坐我车啊,骚货,保证玩得你下不了床!”林晶晶回头抛了个飞吻,摇摇晃晃走进小区。她满身不堪的痕迹,心里却满足得发烫,想着:被人当妓女调戏,真他妈刺激。
2.5
林晶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新城小区的家中,已是凌晨3点。屋里一片寂静,老公王成和女儿甜甜早已睡下。她轻手轻脚推开门,借着客厅昏暗的灯光走进浴室。身上还残留着酒味、烟味和男人精液的腥臭,西装外套皱得不成样子,短裙后侧湿漉漉的,腿上的红痕和绳子勒出的痕迹清晰可见。她赶紧脱下衣服扔进脏衣篮,打开淋浴,水流冲刷着她疲惫又敏感的皮肤。
热水滑过胸口和大腿,林晶晶低头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心里一阵悸动。她用沐浴露使劲搓洗,想抹去王总和司机留下的气味,可越洗越觉得身体发热。脑海里闪过夜宴时被筷子汤匙玩弄的羞辱、酒店里被绑着抽打的快感,还有出租车上司机粗暴的调戏。她咬着唇,手不自觉滑到下体,指尖触到湿润,忍不住低哼一声。她暗想:我真是贱透了,被玩成那样还想要……她匆匆洗完,穿上一套宽松的睡衣,检查了下身上痕迹,确保王成不会发现,才爬上床。
王成睡在床边,鼾声轻微。40岁的他是个小学老师,身材瘦弱,戴着厚眼镜,性格老实懦弱,像个书呆子。他性器官短小,床上从没满足过林晶晶,每次草草结束就翻身睡去。林晶晶知道他怀疑自己在外乱来,可他从不敢问,也没胆量管。她侧身躺下,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王总的皮带、司机的脏话,下体又湿了。她强迫自己闭紧腿,心里骂道:够了,别想了,可那股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半夜,王成迷迷糊糊醒来,起身去卫生间。路过脏衣篮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翻开林晶晶脱下的衣服。西装外套散发着烟酒味,短裙后面一片黏腻,他凑近一看,像干涸的精斑,内裤和胸罩却踪影全无。他愣住了,心跳加快,手指摩挲着那块湿痕,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知道老婆在外面不干净,可亲眼见到证据,还是让他心头一紧。他没勇气质问,怕撕破脸后日子更难过,可这证据却像针一样刺着他,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
王成回到床上,闭上眼,脑海却不受控制地翻腾,很快陷入一个梦境。梦里,林晶晶一丝不挂地跪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周围站着三个陌生的男人。一个高壮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用皮带抽她臀部,啪啪声清脆,她却浪笑着求饶:“再用力,我喜欢被打。”另一个胖子拿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塞进她下体,嗡嗡声混着她的呻吟,他骂道:“贱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第三个男人是个猥琐的中年人,手在她胸前乱捏,淫笑道:“这婊子天生欠操,奶子都被玩烂了还硬着。”
林晶晶在梦里被绑着双手,绳子勒进肉里,脸上满是羞耻和快感。她扭着身子迎合,嘴里喊着:“你们随便玩我,我就是个奴隶。”三个男人轮流折腾她,一个抽她背,一个捅她下体,另一个逼她舔,王成站在角落看着,眼睁睁见她被玩得满身汗水和红痕,却动弹不得。他想喊,却发不出声,心里既愤怒又无力,身体却起了反应,下体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