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硬挺着颜色深红。
她下面的裙子还没脱。马晓阳操她的时候射太快,手忙脚乱只顾着把胸罩扒
开,连裙子都来不及掀。
「晓阳,我们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余惠兰的声音带着哀求,嗓子干得发
哑。 「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旁边的儿子郭聪指着郭婉,小脸天真地仰起来,扯着余惠兰的手问:「妈妈,
姐姐在吃什么啊?」
余惠兰脸色一白,伸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聪聪,别看。」
郭芷从床上爬起来,爬到马晓阳旁边。她跪在床上,双腿并拢,两个膝盖压
出红印。她奶子比郭婉大一号,比余惠兰小一号,形状却最好看,挺翘翘地挂在
胸前,乳头粉得跟没被人碰过似的。
「晓阳哥哥。」她轻声开了口,声音软得发黏,跟刚才被操哭的时候完全不
一样。 「晓燕姐不是跟了那个强大的异能者吗?可以帮我们要一点食物吗?」
听到马晓燕之三个字,马晓阳没说话。他用力的掐着郭婉后脑,指尖刺入头
皮,看郭婉含着鸡巴吞吐,精液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感
觉郭婉的脸似乎,变成了自己姐姐的,她也是这般卑贱的伺候那位异能者。
「求求你了。」郭芷把手搭在他膝盖上,指节紧张得发白。
余惠兰也爬过来了。她胸罩彻底从身上滑下来,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晃动着乳
头摩擦在床单上,留下两道湿痕。她趴在马晓阳脚边,伸手抓着他的脚踝。
「晓阳,妈求你--」早就被女婿操过了身子,余惠兰也不顾忌体面了。
「闭嘴。」马晓阳没看她。
郭婉还在舔。她的嘴酸得发颤,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精液的味道从苦咸变成
一种麻木的腥。
马晓阳扯着她头发往后拉,郭婉的嘴被迫离开鸡巴,一条银丝还连在嘴唇和
龟头之间。他低头看着她满脸的泪和精液,没由来的发火说:「谁教你舔这么慢
的?嗯?」
郭婉嘴唇都在抖:「对不起--」
「说,你是什么?」
「我是。。。」
「说!」
「我是--臭婊子。」郭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 「我是臭
婊子。」
马晓阳松开她头发,转过身子。
「余惠兰。」他说。
余惠兰身子一抖。
「想吃东西?」
「想--想吃。」
「那把裙子脱了。」他说,「脱光了跪好。等我心情好,再说。」
余惠兰手指抖着去解腰间的拉链,裙子从腿上滑下去。她赤裸跪在床尾,奶
子因为跪姿垂得更低。
郭芷缩在旁边不敢动。
马晓阳看了一眼郭聪。小孩已经被余惠兰推到床角,背对着这边,抱着枕头
昏昏欲睡,也对,这样抗饿。
郭婉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和自己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玩过家家,她扮自己的
新娘,可是读书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之间疏远了自己,自己明明什么也没
有做错,哪怕这次末日灾劫,如果不是街头开始暴乱,姐姐提供的手枪照片,她
甚至都不肯回复自己消息。
这是自己一家人拿尊严换来的东西,凭什么免费给你。
马晓阳冷笑道:「想吃?那就那东西来换吧!」
「可是路上来得急,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余惠兰困惑的看着马晓阳。
「有,你们还有屁眼呢!」
余惠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还有昏睡的聪聪,叹息一声,爬了过来,趴到马晓
阳腿间跪下。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把
包皮往后推,舌尖顶着冠状沟那条缝来回刮。她舔得很仔细,像在舔什么值钱的
东西。口水把整根鸡巴浸得湿亮,顺着茎身往下流到阴囊上。
她掏出从家里携带的避孕套,这该死的末世,自来水全被红雾侵蚀了,带着
一股难闻的铁锈味,仅仅是喝一点,就能让人腹痛一宿,自然不能用来灌肠。有
了这个避孕套,她就不用舔女婿沾着粪便的肉棒了。
她将避孕套套在女婿的龟头上,手指沿着边缘向下一撸,很快焦黄色的避孕
套就套在了女婿的鸡巴上。硬挺挺的鸡巴将避孕套撑的圆鼓鼓的,像做儿童手工
使用的扭扭棒胶棒,一翘一翘的弹性十足。
看到马晓阳的肉棒已经进入的状态,转过身子,扒开自己白嫩的臀瓣,粉腻
的臀沟中浅褐色的肛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肛肉。余惠兰是个全职家庭主
妇,平时做瑜伽锻炼,对自己括约肌有非常灵敏的掌控力度,外翻肛肉可以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