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的龟头提前接触里面嫩肉,从而更加方便插入。
她扶着女婿的鸡巴一下子就通了进去,小肉棒瞬间被周围温热的肠壁包裹,
丰盈的臀部脂肪包裹在肠道周围,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热汤池里面。余
惠兰左右
扭动屁股,滑腻的肠壁开始剐蹭小鸡巴敏感的边缘,让小鸡巴开始一挺一挺的。
外面,白腻腻的臀瓣像在跳舞,拍打在女婿的小腹上发出啪~啪~肉响声。
马晓阳也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在摸清楚节奏后,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
推回去。余惠兰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括约肌一跳一跳的。马晓阳低头看了一眼
交合处,每次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肛洞中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
杵回去。小腹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震的他腰发酸。
余惠兰也开始动作,她身体前倾,将肉棒从自己肛门中退大半,仅留下冠勾
卡在肛洞口,她加紧阔约肌死死咬住龟头,轻轻摇摆。然后在瞬间坐下,将肉棒
猛地打到肠道底部,就在她再次退出肉棒咬住住龟头时,她感到肛门口的避孕套
像个热气球般鼓了起来。
「射了吗?好快啊!」余惠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还没等余惠兰起身清洁,马晓阳冷着脸走到旁边的书桌,从桌柜里面取出用
塑料袋包裹的剩饭,这是姐姐从内院带给郭家的配给粮,当然给不给郭家人吃,
还要看他这个弟弟的意思。
马晓阳轻轻扯东塑料袋,里头还有半包冷饭,米香味透过塑料袋渗出来。他
故意晃了晃,塑料袋的窸窣声让屋里三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他。
马晓阳举着塑料袋,走过来用手摸着余惠兰脸,示意她翻过来。余余惠兰以
为自己这个女婿又来了兴致,乖顺的翻过面,将大腿收起,摆成M字形,露出里
面浅褐色的蜜穴,上还凝固这淫靡的精斑。
「我说到做到!」马晓阳邪恶笑道:「岳母大人,服务的这么好,我不得给
你的饭加点补品。」
说哇他将那包米饭砸到了余惠兰的奶子上,然后将下体的避孕套扯下,像浇
汤汁一般,浇在那坨米饭上面。
余惠兰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M字敞开,白腻的奶子上堆着那坨淋了
精液的冷饭。米粒黏在她乳沟里,有些顺着弧度滑到肋骨两侧,精液的透明稀浆
裹着饭粒,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她胸口起伏着那坨饭就跟着晃。
「愣着干嘛。」马晓阳坐在床沿,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头还挂着没
擦干净的浊白残液。「不是饿了吗?」
郭芷先动了。她趴到母亲身上,嘴唇贴着锁骨下方那滩米饭,张嘴就啃。米
粒是冷的精液带点腥咸,混在一起吞进喉咙里的时候,她眼眶又红了。咀嚼声很
轻,但整间卧室都听得见。
郭婉跪在另一侧,俯下身去舔母亲乳沟那条缝里的饭。舌尖碰到余惠兰的皮
肤,温的带点汗味。精液的黏稠度比米汤还滑,她舔起来觉得舌头像裹了层膜。
余惠兰闭着眼,乳房被两个女儿的鼻息喷得发痒,乳头不自觉硬了起来,顶在冷
饭堆里像两粒浅褐色的豆子。
马晓阳看着这一幕,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搓了两下。龟头上的残精挤出
来,他用拇指抹掉,顺手蹭在郭婉脸颊上。
「你们这一家,」他声音不大,但字咬得很清楚。 「吃饭的姿势还挺讲究。」
余惠兰睁开眼,侧头看向女婿。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哄他的话,但胸
口被女儿舔得一阵阵酥麻,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这男人自尊心薄得像层纸,刚
才自己肛穴一夹就把他弄射了,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郭芷把母亲奶子上最后一撮饭粒舔干净,抬起头来,嘴角还黏着一粒米。她
看着马晓阳,肚子里那点冷饭根本不够填,胃酸还在绞。她张嘴想再要。
马晓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抓起扔在一旁的避孕套,里头那泡精液已经倒
空了橡胶膜瘪瘪地黏成一团。他把避孕套甩到郭芷脸上。
「你妈这屁眼还算紧,」他说。 「你们两个的呢?」
郭婉身子一僵。
「我--」郭芷把脸上的避孕套拨掉,声音哑了。「我真的饿了!你今天给
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马晓阳站起来,走到郭芷面前。他个头不算高,但站着
俯视跪在地上的女孩,阴影刚好罩住她半张脸。 「那舔你姐的逼给我看。」
郭芷愣住。
郭婉也愣住。
余惠兰从床上撑起身子,胸口的米粒残渣簌簌掉在床单上。她想说点什么缓
和气氛,但马晓阳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躺了回去。